眼铮铮看着吸毒的女朋友从「崩溃」、「辱骂」到「跪求」,我想过

浏览量:372 发布于:2020-07-27

眼铮铮看着吸毒的女朋友从「崩溃」、「辱骂」到「跪求」,我想过
她是我最喜欢最喜欢的人,那段日子就像噩梦一样,像是每天在地狱里受刑,幸而我终于生生把她从地狱里拉了出来。现在想起来,打字的手都在颤。

在她吸毒之前,我以为「毒品」只是新闻里的东西,离我太远。「珍爱生命,远离毒品」,这口号听了太多遍,现在终于切身了解为什幺。

一、

和她在一起一年的时候,得知她有吸毒史。她说她知道迟早瞒不住,如果我不能接受就分手吧。

我姑娘是出去玩的时候被沾染了毒品,飞来横祸。城市里的毒品数量超乎你的想像。她发现后自己报了警,而那些没有逃脱的,现在应该还在为给她们提供毒品的老大做事。钱或性,为了这两样东西,有人不惜把别人拉入深渊。

那时候我对毒品只有很抽象的概念,无知无畏。我信任她,我觉得只要戒掉了,这没什幺大不了的。

后来得知她开始复吸,我遭受了致命的打击。我害怕了,可是我爱她爱到没有底线,我怕她再犯瘾的时候,我会忍不住去偷去抢,只为给她换一点毒。

于是我们分手了。

第二天她就他妈的在浴缸里割腕子了,横着划拉的,没死成。

她说的一句话我一辈子都忘不了:

「我想把髒的带毒的血都放乾净。」

救回来后,她被送去私人戒毒所。

那是段很混乱的日子,我吃了太多抗抑郁的药,记不大清了,但我永远记得,她涕泗横流的样子,失禁的样子,发着抖蜷缩成一团的样子。

她对我破口大骂连操我家祖宗十八代。

她叫我滚,她跪下来求我给她药。

她清醒的时候认真地让我别再管她。

我最怕的是她自己都没有决心去戒。我最绝望的时候跟她说,你要是出不来,大不了老娘也嗑药,进去陪你。

突然想起一句话,那时我常想——如能赎兮,人百其身。

她是药物戒断,有一天药量出错,她直接被推进了急救室里。

我在急救室外等得要疯,实在受不了就出去转。大脑空白,一片麻木,摔倒了就起来继续走,也不知道要走去哪里。

没有信仰的人这时候都不知道该向谁去求。

回到医院,别人看到我大呼小叫的送去包扎,我才发现自己的样子挺可怕的,身上又是血又是土,像在cos丧尸。可我感觉不到疼,一点都感觉不到。

她醒来之前医生跟我说,这药物有可能对大脑造成伤害。

她懵懵地看我的时候,我差点一巴掌扇上去:「卧槽你敢失忆试试?别那幺狗血吧啊?!」

她笑起来,含含糊糊地说:「记得你。」

我的痛感,我的眼泪,那一瞬间统统回来了。

二、

打完这些字的时候我反而很平静。现在在听杨千嬅的《勇》,她唱「我没有温柔,唯独有这点英勇」

我现在和她坐在咖啡馆里,外面在下雨。她用手给我梳头髮。那时候难受的大把大把掉头髮,现在也黑亮亮的长到齐腰。那时候的事情我不大愿意想,写下却觉得根本没什幺。

对,我也是女孩。我们,以后肯定还要经历更多需要在痛苦里坚持的事。

没在怕的。

那时候破釜沉舟的悍勇不知从何而来,但如果我没有坚持陪她,而是和她分手,那幺迟早有天,我只能在报纸社会新闻版见她最后一面吧。君埋泉下,我寄人间。

曾经也想过死。她犯瘾的时候,想把她从十八楼推下去然后我也跳,you jump I jump (你跳我就跳)幺。

但是有了这个想法后,反而有了再撑一撑的决心。就像跑马拉松的人被告知跑累了可以躺下歇着,心里有解脱的法子,也就不慌。再忍耐一次,再咬紧牙关一次,大不了还可以去死,是不是。就这幺一路撑下来。

守得云开见月明。刚她偷偷给我买了个芒果布丁,还什幺都不说。哼,藏包里我都看见了。不知道她準备啥时候拿出来,着急,再不给我吃可要化了。

三、

有人好奇我们的样子。

我家姑娘当然是美的,在我眼里,说她世界上最漂亮也不为过。

浩劫过后她苍白消瘦的过分,有种锋利的、不近人情的美感。她瘦到能摸出一节节脊骨的形状,只剩下一对丰盈的乳。她喜欢穿紧身的黑色背心,喜欢金属质感的小配饰。

她的漂亮确实是从小到大被公认的,儘管说了很多遍自己已有恋人,但还是源源不断的收到花和零食。最后她说,送就送吧,喜欢布丁,芒果味最好。

于是那段时间我天天都有布丁吃。她啊,其实从来就不喜欢甜点。

最近变胖了,是不是丑了嘤嘤嘤,我问她。

她仔细地端着我的脸看了半天,说,是呀。

我作势打她,她笑嘻嘻地躲:

「刚刚好配的上我吧。」

啊......那天的芒果布叮噹然是吃到了,因为我亲了她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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